路蓁蓁本來還是現代的思維,覺得懷孕後,老悶在家裏對孕婦和孩子都不好。
而且去望月樓,隻是吃吃喝喝,看別人彈彈琵琶,聽聽小曲。
讓胡氏散散心也好。
可聽孫氏這麽一說,倒是自己想岔了。
胡氏這一胎太重要了,滿三個月後,鍾大夫把脈說,有六成把握是個哥兒。
老太太那邊讓胡氏安心養胎,一直到生下來,坐滿月子後再去請安。
老侯爺都發話了,說胡氏懷孕這段時日裏,府裏的一切供給份例先都緊著胡氏挑選,若是能平安誕下哥兒,府裏上下伺候的人,都賞三個月的月錢。
更別提大太太金氏了,就快把胡氏當成水晶易碎娃娃給供起來了。
恨不得胡氏最好躺在**,一直到生下孩子後再下床,這樣才最保險。
更是把傅知簡給叫到麵前,親自叮囑,胡氏沒生之前,不許去鬧胡氏。
搞得傅知簡這幾個月都在姨娘房裏或者前頭書房裏歇息。
好在胡氏身邊有得力的嬤嬤,讓胡氏每日都要多活動,在院子裏多走走,又跟鍾大夫一起商討過,平日裏也不怎麽給胡氏吃補藥。
饒是如此,胡氏如今的脾氣也越來越暴躁。
在路蓁蓁看來,都是府裏上下給她的壓力太大了,加上傅知簡這個做丈夫的,還被攔著不許小夫妻兩人多交流親熱,胡氏自然性子就越發別扭。
她本是想著讓胡氏跟著散散心去,心情好了,對孕婦和胎兒都好。
心雖然是好心。
可府裏如今這架勢,她要是帶著胡氏出去了,隻怕是把侯府的天給捅破了。
到時候,隻怕胡氏心情沒好,她倒是給搭進去了。
想了想,隻能對著胡氏抱歉的笑了笑:“對不住了,大嫂,是我沒想周全。忘記了你現在這個情況,確實不能出門。”
胡氏的臉一下子垮了下來,努力爭取:“我覺得其實我真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