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爺傅鶴詠更是張大了嘴巴,用看勇士的眼神看著三老爺。
一句臥槽含在嘴裏不敢說出聲。
大老爺麵上惶恐,連連擺手,嘴上說著:“三弟,你這是說得什麽話?父親正是老當益壯的年紀,哪裏就要退位讓賢了?我雖然年紀略長,到底經驗不足,哪裏能比得上父親。”
看向三老爺傅鶴吟的眼神別提多感激和支持了。
那眼神隻表達的了一個意思:這麽會曰,就多曰點!
三老爺傅鶴吟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來了大老爺的意思,還是壓根就是怎麽想的就怎麽說。
安撫的看了大老爺傅鶴鳴一眼,才又道:“我說的就是實話!本來就是,就算老爺子您現在退位讓賢了,這府裏難道誰還敢不孝敬您了不成?”
“您早點把爵位傳給大哥,然後把簡哥兒的世子爵位也給定下來,我看咱們府裏就安穩了,也少出多少幺蛾子!您還有臉說大哥,我看您就是有些老糊塗了!”
“當初我們三兄弟,您早早的就定下了大哥是世子,我跟二哥這些年就本本分分老老實實的不想那些有的沒的!您再看看現在?這都是您造的孽——”
三老爺傅鶴吟越說越理直氣壯起來。
說完,還忍不住看了看蘭氏,給了一個看我我說得好吧,等待誇獎的眼神。
蘭氏瞠目結舌的看著三老爺傅鶴吟,突然刮目相看起來。
別說,你還真別說,這看著傅鶴吟這臭男人沒頭沒腦的氣自己的時候,真是能被活生生氣死。
可看著他氣別人,怎麽就這麽可樂?這麽解氣呢?
當下難得滿意的給了三老爺一個讚賞的微笑。
三老爺傅鶴吟更來勁了,他雖然女色上混蛋,對妻兒差勁了些。
可事不關己的時候,也還是有幾分會看時機和眼色的。
侯府的弊病,這麽些年來,誰沒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