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氏看了路蓁蓁一眼,忍不住心生慶幸。
也虧得自家蓁蓁早就提醒了自己,這侯府反正以後都是大房的,何必爭那麽一點權利在手裏,油水沒多少,反倒是礙了大房的眼。
加上她也確實是心灰意冷,這才把那點子權利都交了回去。
不然今日跪下來請罪的,也要加上她一個了。
天知道,這後宅的女人,能管的也就是那一畝三分地。
真要是外頭惹來的事,也是他們男人惹得禍!
再說了,這侯府的人事安排變動,一直都捏在大房婆媳手裏。
二房婆媳和趙氏這純粹是無妄之災,池魚之殃。
老侯爺掃視了一下全場,“明哥兒這般心性,老大,你這個做父親的難辭其咎!俗話說得好,子不教父之過,他能動這些歪心思,都是你素日裏縱容出來的!別的也就罷了,看看他來往的那些人,哪一個是好沾惹的?”
“跟他們合作,不亞於火中取栗,虎口奪食!真是天真愚蠢!”
“從今兒個起,明哥兒就不要出門了,給我關在家裏好好的反省反省!什麽時候真正知道錯了,改過了,再出門!”
傅知明臉色灰敗,哀求的看向了大老爺。
如今能救他的唯有大老爺了。
大老爺翕動了一下嘴角,有心想說兩句,抬頭對上老侯爺冰冷無情的眼神,立刻清醒了過來。
訥訥的低下頭去。
傅知明見狀,哪裏還不明白,這是救不得自己了,一下子癱軟在地,一個字也說不出口了。
老侯爺厭惡的看了一眼後,扭頭去看老太太。
老太太白氏心知肚明,起身道:“明哥兒家的,夫妻一體,明哥兒這般心性作為,也是你這個做妻子的沒盡到勸誡的責任!這是你做妻子的失職!”
“為人妻者,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自己的夫君!既然明哥兒要在家裏反省,你這做妻子的也跟著一起好好反省反省!你手裏的事情,暫時先交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