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名,狀元,趙林!”
朱忠言把金榜折好放在小太監托著的盤子裏,對趙林道:“恭喜,趙公子,連中三元啊。”
趙林剛要回話。
“不!不可能!狀元是我!我才是狀元!他一個賤種怎麽可能是狀元?”
趙宸瀚歇斯底裏的聲音響起。
整個大殿一片嘩然。
所有人,不管是文武百官,還是那些進士,或者太監宮女,都用震驚的目光看著趙宸瀚。
他怎麽能說出這種話?
這還是那個人人稱讚的風華公子,鎮北侯府世子?
不是說他溫文爾雅,風姿絕世嗎?
這跟潑婦有什麽區別?
那些文武官員都看向趙景州。
趙景州的臉色唰一下就白了,怒道:“孽障!大殿之上,哪有你說話的份?”
趙景州連忙出列,撲通跪下:“陛下息怒。臣家教不嚴,請陛下治罪。”
成平帝擺了擺手:“小孩子嘛,可以理解。本來朕想點你為狀元,可惜,趙林的答卷更好。”
趙宸瀚也明白自己失態了,冷汗涔涔,連忙跪下磕頭:“草民失言,請陛下治罪。”
成平帝笑道:“你們父子倆,一個兩個的,不過一句話,治什麽罪?再說了,誰不想當狀元?若非朕是天子,也想去考個狀元回來。都起來吧。”
趙景州這才千恩萬謝起來。
他心裏非常的惱怒。
趙宸瀚平日裏看著乖巧懂事,怎麽在這麽重要的場合犯下這麽要命的錯誤。
而反觀趙林,自從進入大殿以來,都非常平靜,哪怕現在仍然無動於衷,不悲不喜,在這三百進士中極其出眾。
周圍不少大臣都開始議論稱讚趙林了。
傅承望也非常不滿意。
趙宸瀚可是頂著他的弟子的名頭,雖然並沒有拜師。
但趙宸瀚這種表現,也讓傅承望覺得丟臉。
更別說和傅承望一直看不順眼的趙林一比,更加不堪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