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內一片肅穆。
人家剛死了弟弟,總不能笑。
成平帝看著馬長達,道:“馬愛卿,朕知道你沒了弟弟難受,但是青州叛軍自有楊南天平息……”
“陛下!”
馬長達抬起頭,直視成平帝:“臣不信楊南天。臣弟雖然年輕,但也隨臣多次上戰場,不是無能之輩,豈會輕易陷入一幫反賊的埋伏。”
成平帝道:“你的意思是有人使壞?”
馬長達磕了下頭,道:“是青州府向臣弟提供的叛軍情報。”
大臣們一陣**。
傅承望立刻出列道:“可有證據?”
“有!”
馬長達咬牙道:“青州同知趙宸瀚可證明,是趙林給了他叛軍的布防圖,這才讓長山不知不覺間踏入叛軍的埋伏圈。”
成平帝一驚,道:“趙宸瀚可來了?”
馬長達道:“就在殿外。”
“宣。”
門外立刻響起“宣青州同知趙宸瀚覲見”的聲音。
趙宸瀚穿著官府,亦步亦趨來到馬長山側後方跪下。
“臣青州同知趙宸瀚參加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成平帝不耐煩道:“好了。那叛軍的消息真是趙林給你的?”
趙宸瀚沉聲道:“是。”
為了擺脫責任,趙宸瀚就把黑鍋扣到趙林頭上。
反正他和趙林不和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趙林故意坑還自己也很正常。
傅承望等不及道:“可有證據?”
“沒有。”
趙宸瀚搖頭:“趙林特意把下官叫到沒人的地方,說叛軍的布防圖是機密不能讓外人知道。”
趙宸瀚也是豁出去了。
欺君就欺君吧,總不能讓別人認為是自己搞錯了消息害死的馬長山。
雖然馬長山確實無能該死,連埋伏都看不出來。
“這麽說,趙林通賊隻是你的猜測。”成平帝道。
“陛下!”
趙宸瀚在地上磕了個頭,道:“臣用性命擔保,那地圖絕對是趙林給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