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經十一月份。
距離過年不到兩個月。
天寒地凍。
又在這荒山野嶺裏。
又凍又餓,還不能生火,吃飯都要吃冷硬的。
不少官兵都滿腹牢騷,恨不得趕緊回去。
趙宸瀚向來錦衣玉食,出門都坐馬車,裏麵放上暖盆,大冬天的熱冒汗,什麽時候吃過這樣的苦頭。
但是一想到被人戲耍,導致到手的軍功要沒了。
趙宸瀚就咬牙切除,暗下決定哪怕死在這裏,也要把人找出來。
“世子,這樣下去不行。”
師爺廖永忠也是又冷又餓還累,忍不住說道。
趙宸瀚臉色陰沉:“你有什麽好辦法?”
廖永忠猶豫道:“辦法是有,就是太過歹毒了點。”
趙宸瀚喝道:“別管那麽多,快說什麽辦法。”
廖永忠一咬牙,道:“放火燒山。”
趙宸瀚愣了愣,隨即大喜:“好辦法,你該早點說,弟兄們就不用受這個罪了。走,回去告訴姐夫,一把火燒死那群反賊。”
廖永忠連忙攔住,道:“馬將軍豈會不知道這個法子,隻是這法子太歹毒,多少人靠山吃飯,一旦燒起來,那些人都得餓死。”
趙宸瀚毫不在意道:“管他們做什麽,這群人私通反賊,活該去死。”
廖永忠心中發寒。
麵對可能數百甚至數千人的命,趙宸瀚竟然是絲毫不在乎,足以說明他的心多麽狠。
“也許,慈不掌兵說的就是這種吧。”廖永忠在心底道。
趙宸瀚就要帶人回去。
就在這時。
嗖嗖!
一支利箭一下射中趙宸瀚旁邊護衛的麵門,那護衛仰麵就倒。
“敵襲!”
另一個護衛拔出長刀,剛喊出一聲,隨即就聽嗖嗖嗖……利箭劃破空間的聲音遮掩了一下。
利箭密集如雨。
一下就把趙宸瀚這邊的人射的人仰馬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