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威脅我?”
趙林淡淡看著張永珍。
張永珍笑道:“談不上威脅,隻是跟趙大人分析一下。不過趙大人如此聰慧,估計也用不著我分析。”
趙林屈起食指輕輕叩打桌麵,道:“太子的日子也不好過吧?”
張永珍笑道:“趙大人何出此言?殿下乃儲君,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怎麽能不好過?”
趙林嗤笑:“既然來拉攏我,就別說這些廢話。我且問你,你們太子黨和裕王黨誰強誰弱?”
張永珍傲然道:“自然是我們。”
“不見得吧?”
趙林斜睨張永珍道:“趙景州,你們打得過麽?”
張永珍臉色一僵,道:“趙景州雖然坐擁二十萬大軍,但他不可能帶兵回來,那是謀逆大罪,陛下再寵信他也不會容忍。”
趙林笑笑,道:“張大人請回吧。”
張永珍愕然:“你什麽意思?”
“沒意思。”趙林打個哈欠,道:“跟你說話浪費時間。”
張永珍沉默片刻,道:“是在下失禮了。殿下早有對策,趙景州不足為慮。”
趙林搖頭道:“我看不見得。你就直說,若是趙景州帶兵前來,太子怎麽應付?拿什麽應付?”
張永珍道:“趙景州不可能帶大軍來,那與謀反無異,隻能帶幾千人甚至幾百人來。區區幾千人,城中有的是辦法解決。”
趙林點點頭:“你們也是有自己的軍隊。”
張永珍傲然道:“那是自然。”
趙林笑道:“我很好奇,我不過是一少年,頂多運氣好點,無根無據,為何三番兩次的來拉攏我?”
張永珍沉默片刻,道:“你雖然無根無據,但是李興業器重你,陛下喜歡你,連權閹朱忠言都被你迷惑,更重要的是你有這個能力。”
張永珍歎道:“本來我們覺得你到了青州肯定一事無成,但聽了李興業和傅承望的誇獎,才知道你竟然那麽厲害。跟你比,朝堂裏的袞袞諸公都要羞死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