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救助過羽淮安,懷著類似於在雨夜時救下落在自己門前傷了翅膀的飛鳥,看著它傷愈,看著它重新回歸藍天的醫者之心,姚子健並沒對羽淮安所作所為有多反感。
甚至於,那晚在酒吧,聽著羽淮安和他講起荔灣街時期的沈珠圓,他聽得是津津有味。
原來那讓他一見鍾情的女人少女時代那般的生機勃勃,正義而善良。
看著眼前的女人,想到那抹往小巷深處奔跑的身影。
姚子健心中泛起陣陣柔情。
那一瞬間,就想著,沈珠圓的存在已經超越了一切,沈珠圓的存在遠高於以後會不會在一起的答案,沈珠圓的存在足以治愈原生家庭留給他心靈創傷。
此時此刻,他隻想依著她,如果她希望他如長兄一樣幫她排憂解難,那就讓他扮演她長兄角色又有何不可。
這是把什麽都寫在臉上的女人。
眼下,這個女人遭遇了困局。
於是他開口問起那個孩子。
那個叫做諾亞的孩子最近好嗎?
果然,那叫做諾亞的孩子讓她的眉目變得柔和了起來,絮絮叨叨和他講起這階段和那孩子說過哪些話做過哪些事情。
上月她去看了諾亞,諾亞又長高了些。
諾亞壓根不挑食,諾亞跑得特別快;諾亞小小年紀就能背誦一本書的英文單詞量,諾亞一點也不像她是個數學白癡。
說到這,她補充了句“諾亞在數學方麵像他爸爸。”
總之,諾亞是個神奇的孩子,這之前,她不曉得這世界會存在像諾亞這樣又乖又聰明的孩子。
隻是——
“一旦和他同學們站在一起,諾亞就變成了孤單的孩子,是在一群孩子中憑著肉眼就能看出來的那種,別的孩子多數是爸爸媽媽接送,而諾亞……”說到這,她沒繼續再說下去。
青蛙小姐不再氣鼓鼓的了。
不再氣鼓鼓的青蛙小姐還讓他有點兒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