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沈珠圓怎麽也沒想到的是,她那句“要不要進去坐坐,喝點東西什麽的”演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羽淮安沒找地方坐,她也沒給羽淮安煮熱牛奶,而是任憑著羽淮安觸摸她的頭發,指責沈珠圓變成了個沒心沒肺的女人。
那指責是貼著她耳朵說出的。
有點癢來著,於是她就躲,幾個躲避後,變成了往他懷裏躲,越躲呢就越深,耳朵聽著他的喃喃自語,喃喃自語說“圓圓回來吧。”
逐漸圓圓回來吧就變成單純的“圓圓”。
然後呢,她就應了他,用小小的細細的聲音應答他,再之後,他每叫一次圓圓她就應答一次,再然後呢外套包都掉在了地上,再然後就是物件掉落在地上發出係列聲音。
這些聲音沈珠圓聽著很熟悉。
猛地,她想起之前西班牙女孩和男友每次深夜回來,或者是吵完架和好都會從傳來類似聲音,最後,蒂亞大叫男友的名字,毫不忌諱地喊出“太棒了,胡安,對,就是這樣,繼續,繼續保持這樣。”
慌慌張張一把推開了羽淮安,手迅速壓在照明開關上。
霎時間。
周遭一清二楚,連同站在她麵前的羽淮安。
對她幹了這種事情的人臉上絲毫沒有被抓包後愧疚之情,相反,一雙眼肆無忌憚地,就好像……就好像要吃掉她的樣子。
是的,就是要吃掉她的樣子。
不過,這會兒的羽淮安也好看得要命,垂落至他額前的頭發稍顯淩亂,那微微敞開的襯衫領口連同那雙不加掩飾的眼讓他整個人顯得又狂妄又桀驁。
那副模樣以及那貼著她耳廓說話時的黯啞聲線下意識間讓沈珠圓喉嚨發澀,沈珠圓想起在羅馬時,周青談到她婚姻生活時提到,她和丈夫性方麵生活很和諧,兩人沒結婚前就在一起了,那會兒,他天天往她家裏跑,有陣子他在外出差,她還會買機票前往他出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