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沈珠圓擦了香水,戴著新買的耳環出門。
耳環是羽淮安給她戴的。
在小的如果再進去第三人就裝不下的洗手間裏,她透過鏡子看給她戴耳環的男人,問他耳環漂亮嗎?
“漂亮。”他也透過鏡子看著她。
鏡裏的男人女人模樣像極談了很多年的戀愛。
挽著他手臂出門。
下樓梯時,兩人碰到提著餐盒回來的蒂亞。
蒂亞一臉無精打采的模樣和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想及昨晚的瘋狂,沈珠圓躲到了羽淮安的背後。
昨晚,她和羽淮安說了蒂亞前天晚上帶新男友回來的情況,一番加油添醋讓飛地男孩連著兩次把她送往雲霄飛車,第二次更是讓她就剩下了半口氣,回**在天花板的控訴言猶在耳。
今天她醒來那刻起,羽淮安就一遍遍重複她昨晚大罵他是渾蛋是壞蛋時,罵完又開始求別,別什麽?“心要從口腔飛出了。”圓圓花容失色說著傻話,為什麽心會從口腔飛出?“知道不知道”她如不被大人理解的孩子般低聲啜泣著,但很快,她又改口了,改口說他知道的,他知道為什麽心會從口腔飛出的,說完又開始新一輪控訴新一輪的傻話,出租房隔音效果極度不好,那些傻話那些控訴自然落入蒂亞耳裏。
不過,好在蒂亞聽不懂中文。
但,即使蒂亞聽不懂中文也夠嗆,羽淮安信誓旦旦,昨晚圓圓的表現是蒂亞這類小姑娘隻能靠邊站地份。
羽淮安以前所未有的積極態度和蒂亞打招呼。
“早上好。”
“早上好。”
下完樓梯,沈珠圓抬起腳,輕輕踢了踢羽淮安。羽淮安瞅著她笑,笑得和天剛亮那會兒叫她圓圓讓她坐上去一樣壞。
壞蛋。
包狠狠砸在他身上。
他一個反手就把她攬入懷裏,兩人朝著停車位方向走去。
羽淮安說了,今天他唯一的行程安排是送沈珠圓上班,等沈珠圓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