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蘇晚秋的操作,怎麽也這麽快?”
周建成看著畫麵中的場景,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如何也沒想到,蘇晚秋的開顱手術,既然也可以達到如此的程度。
嶺南鄉醫院外。
草坪上。
“好快的速度,翰蒂教授已經做好了定位開孔,接下來要直接開顱了!”
“蘇醫生也不慢,已經開始開第四個定位孔了!”
“不對,翰蒂教授怎麽停下來了,他在看手術室內的電視機,那裏麵是蘇醫生做手術的場景,他也在觀察蘇醫生的操作!”
……
草坪上。
熱鬧無比!
所有人,此刻都麵色通紅,那是興奮,眾人原本以為,蘇晚秋在開顱手術上和翰蒂教授那是沒法比的,但出乎意料的是。
蘇晚秋的操作。
達到了無比恐怖的程度。
連翰蒂教授都開始注意到蘇晚秋,他要和蘇晚秋再次回到同一個起點,然後開啟手術上的競技,這是屬於他翰蒂教授的傲氣。
可以輸。
但不能苟贏!
“這是翰蒂教授對蘇醫生的尊敬,他在等蘇醫生,這也說明了翰蒂教授將蘇醫生當成了真正的對手!”
“沒錯!”
……
幾位國外的記者,臉上也震撼無比,來得太值了,誰能夠想到,在這小小的嶺南鄉醫院中,可以看到如此巔峰的操作。
“大家都小看這個蘇醫生了!”
王院士的心中沉了下來,隨著翰蒂教授的到來,周建成也好,他也好,都覺得今日的手術沒有絲毫的懸念。
所有人。
都低估了蘇晚秋!
這一場手術。
哪怕蘇晚秋輸了,蘇晚秋在華國的聲譽也會達到巔峰,至少在開顱手術上,周建成以後再也無法和蘇晚秋比擬。
這一場手術還未結束。
但周建成已經輸了,現在手術室中的比較,不是蘇晚秋和周建成,而是蘇晚秋和翰蒂教授,周建成連參與的資格,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