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
連蘇晚秋都忍不住笑了起來,鄭曲國親自問這事情,男子卻如此大的怒氣,這擺明和鄭曲國關係還不淺。
怕是鄭曲國自己也沒想到。
問得這麽好!
“水生!”
老婦人嗬斥住了憤怒的男子,隨即朝鄭曲國道:“你要打聽的人都沒有,鄭曲國當年犯了錯被抓了起來,再也沒回來了!”
“你是水生?”
鄭院士眼中有些失神。
“鄭曲國的事情你就不要多問了,此人三十年前考上京北大學,並且在京北畢業後留在了京城協和醫院工作!”
“他回鄉那一次,可風光了!”
“我們小別山第一個大學生啊,當時縣裏都驚動了,親自派人來了我們小別山,當時他讀大學前就結婚了,還生了個兒子!”
“後來聽說參加什麽運動被抓了,杳無音信!”
一位七八十歲的老頭子,走出來道。
“這事情我也知道,可惜了翠玲母子!”
“沒錯!”
……
帳篷外,一些小別山出來的村民,此刻都說了起來,而鄭曲國,此刻的頭也低了下來,蘇晚秋看了看鄭曲國,沒有說話!
“你問的翠玲,就是我奶奶!”
小男孩抬起頭道。
“鄭院士,沒想到你還有……”
“秦明!”
蘇晚秋叫住了秦明,看村民的意思,當年鄭曲國是犯了罪,然後出國了。
至於具體情況。
那就不知道了!
不過鄭曲國自己沒有相認,蘇晚秋也沒必要讓秦明點明,算是給這位回國的院士留下最後的一絲體麵。
“蘇老師,還有好幾位傷者要做手術!”
就在此刻。
李錢朝蘇晚秋道。
“和於先生說一下,立刻朝縣醫院轉移!”
蘇晚秋沉聲道。
這醫療臨時區域。
隻能做緊急手術,經過處理的傷者前去縣醫院做手術那才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