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複室裏,冷清秋調戲著古秋墨。
巷子裏,周懿行也不遑多讓。
“你倒是說啊,書磚裏很可能畫的什麽?”
身邊,不時有老人小孩穿行,葉嘉言瞪著周懿行:“你怎麽那麽多問題?”
“哼!憑我倆的關係,你竟然不跟我說。”
“有些話,不好在人前說。”
驟然間,周懿行把葉嘉言攬進懷裏,嘿嘿一笑:“這樣呢?夠私人了吧?”
她無奈得緊,又怕被路人瞧見,被人說是在打情罵俏,隻得悄聲對周懿行說了三個字。
周懿行拿腔拿調地“哦”了一聲,聲音拖得老長。
然後,才笑道:“我還道是什麽呢。”
葉嘉言瞪住他:“你不對勁,你是不是也猜出來了?”
周懿行搖頭。
“說實話。”
他又搖頭,但臉上佻**的笑意卻出賣了他。
“裝!我讓你裝!”葉嘉言一拳捶過去。
周懿行抓住她手,又嘻嘻笑著,往自己懷裏錘了兩下。
這無賴……
葉嘉言氣結。
不遠處,一個買菜的老爺子,皺著眉,看了他倆一眼又一眼。
葉嘉言像觸雷一樣,從周懿行懷裏掙脫,快步往前走。
他倆走了一陣,周懿行才追上她。
“哎呀,這也要生氣啊?”他歎著氣,“先前那情況,我要是不裝傻,大家都杵在那兒,豈不是更尷尬?”
“喲,你這好心,我還真沒看出來。”
“其實,我想說,我很早就這麽猜了,但我不敢說。”
“多早?”
“開盲盒那天吧。”
“呃……”
“你是專業的嘛,我隻是瞎猜,怕萬一說錯了,被你恥笑。”他話鋒一轉,說起他的理由,“那漆盒上畫著仕女,仕女又是這般慵懶沒梳妝的樣子,所以我就猜,這書磚是不是主人壓箱底的寶貝……”
別說,他說的也有幾分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