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葉嘉言已然抓狂,周懿行忙安撫道:“想不明白的事,就暫時別想了,好不好?”
“那我們做點什麽?”
放在以往,葉嘉言這麽問他,他隻怕要說些讓人臉紅的話。
但她今天顯然沒心情。
周懿行便說:“放空自己,郊遊。”
“行吧,叫我姐一起?看看他們有沒有安排。”
“好。正好你姐夫也在。”
人多熱鬧,免得她胡思亂想。
午後,風和日麗,四人結伴去了辰山。
石階蜿蜒而上,沿途花草肆意生長,散發著不加雕飾的野趣。
四人都放慢腳步,細賞那些努力綻放的生命,心情也舒朗許多。
其後,四人登上了山頂,俯瞰而下,將整個辰山植物園攝入眼底,一時間,隻覺眼前景象豁然開朗,生機盎然。
一起擼了串,兩對眷侶各自回家。
周懿行玩出了一身汗,回家歇了幾分鍾,便去浴室洗澡。
等他洗完之後,便來葉嘉言身邊玩樂。
手掌沒幹,周懿行把水珠彈到她臉上,嘻嘻一陣笑。
葉嘉言無奈,把正在寫字的思維導圖本合起來:“你好煩啊。”
“開不起玩笑啊?在寫什麽呢?”
“今天,和姐姐、姐夫交換了一下近來的發現,我覺得有些事還沒想通,所以……”
“所以,開始畫思維導圖?”他接了話。
“嗯。”
“這樣,你先洗澡,我新買了薄荷的,你試試。”
“一會兒吧。”
“你聽我說,洗完澡,腦子會更清醒。一會兒,你跟我說,有哪些要畫的線索,我們都來畫。如果不謀而合,可能就是我們要的真相。”
“好像也有道理。”
“非常有道理!那必須的,快去!”
他怕她不去,又從衣櫃裏扯出一件睡裙,把她往裏推:“快去——”
葉嘉言擰擰他臉皮,接過睡裙便往浴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