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幹頭發,葉嘉言拉著周懿行的手,正色道:“這件事,我的確做得不妥,應該一早和你說清楚的。我跟你道歉。”
他的醋意本來沒散盡,但聽她這麽一說,心情頓時就舒爽了。
他輕哼一聲:“下不為例。”
“你也下不為例啊,不準抱著我在院子裏狂奔了。丟人啊。”
一路上,不知多少人竊笑。
似乎還聽得有人說什麽“年輕人玩得花”,葉嘉言臊得慌。
“狂奔怎麽了,又沒裸/奔。”他滿不在乎。
“你要裸/奔,就把你送宛平南路600號。”
他愣了一下,才回過味來,不禁噗嗤一笑。
“可以,我不介意。”
“滾——阿嚏——”
“看看,看看,我說什麽來著?還嫌我狂奔!”
“沒事兒,我們還是來畫思維導圖吧。”
“不行,吃藥睡覺。”
周懿行堅決反對,一個感冒打噴嚏的人,還要幹腦力活。
葉嘉言沒轍,隻得跟他一起早睡了。
還不到十點鍾,算是早睡了。
幹拍賣的人,大多是夜貓子,晚睡是常態。
但可能是因為感冒藥的原因,葉嘉言睡得很快,不一時就沉入黑甜一夢。
晨起,吃完周懿行做的早點,葉嘉言便趕去煙雲樓上班,也無暇畫什麽思維導圖。
等她忙完了手頭的事,準備早些下班時,卻進了一通電話。
號碼很陌生,但看著不像是騷擾電話,她忙接了起來。
半小時後,葉嘉言的身影出現在了一家裝潢高檔的西餐廳內。
柔和的燈光下,一位中年男士已靜靜等候,他麵容溫和,說話斯文:“葉小姐你好,我是鄭曉。”
在電話裏,鄭曉說要和葉嘉言談生意。
這種好機會,她自然要把握。
點好了餐,兩人才剛寒暄了幾句,鄭曉便說了一句,和他溫和麵容並不和諧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