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姐和我說過一件事,因為這事兒和我沒有直接關係,我沒告訴你。”
“嗯,你說。”
葉嘉言便把歐總查證的一件事說與周懿行聽。
安銳鈞做局,讓王謝拿《江南春圖》來,給歐總、冷清秋挖坑,目的是為讓歐總犯錯,把他趕出煙雲樓,再安排自己的人進煙雲樓。
後來,《江南春圖》被重新裝裱,去掉了題跋,以無名氏的身份,在英國Retro被拍賣。
“你的意思是,安銳鈞,或者是安欣集團,一手策劃了這件事,買賣雙方都是他的人。這一個局,主要針對歐總,附帶著搞臭冷姐的名聲?”
“對!而且,他損失不大,值得一搏。當然,安銳鈞想不到,晏董事長雖和歐總離婚,但在事業方麵還是一個戰壕的。”
“為什麽說‘損失不大’?”
“一番炒作之下,佚名的《江南春圖》也能被Retro拍出高價。何況,畫得也不賴。算下來,安銳鈞損失不大,但他如果把歐總擠走了,這筆買賣就劃算了。”
“我明白了,安銳鈞想通過煙雲樓的董事會,把他的人安插在總經理的位置上,他便可以放心大膽地拍假。”
“對,所以,我說,安銳鈞和肖虎,可能狼狽為奸。那幅《江南春圖》,很可能是肖虎提供的。在國內,恐怕沒有比肖虎更懂做假畫的經紀人了。”
“你等我捋一捋。”周懿行撓撓頭。
少時,他低聲喃喃:“安欣集團,在國外製作所謂的‘中國古玉飾品’,這是在造假,但他們可能還想把這生意做回國內,最好的方式是通過拍賣。所以,安銳鈞想進軍拍賣界。
“再說肖虎這邊。肖虎也是造假高手,精通書畫,但因為你的多番阻撓,肖虎工坊裏出的贗畫,越來越難被賣出去。
“這時,他有兩個選擇,一是,把贗畫送到海外市場;二是,尋一個肯與他合作的拍賣公司,長期幫他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