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劃破長空,穿越雲海。
一個多小時後,飛機降落於膠東國際機場。
下了飛機,葉嘉言、周懿行推著行李,迅速趕往白珍的家。
昨天,姐姐葉喜璋說,白珍因長年痛風而出現腎髒損害,飽受病痛折磨。
葉嘉言忙趁周末,攜周懿行回家看望母親。
白珍憔悴了很多,但見女兒帶回一位有顏有財的男友,眼眸也亮了幾分。
晚餐過後,一家人圍坐在客廳,氣氛溫馨融洽。
姐姐葉喜璋忽然想起,之前她在老房子整理東西時,發現父親有個匣子放在了她臥室,裏麵好像有幾本書。葉嘉言便說,她想拿匣子回上海,做個紀念。
她心裏很清楚,若匣子裏裝著值錢的物件,姐姐恐怕也不會跟她提及。
但這不重要,她又不跟姐姐日日相處,有些事情不用點破。
借著給侄兒買禮物的由頭,葉嘉言給姐姐打了一萬塊錢,也算是對她保管匣子的感謝。
吃完飯,葉嘉言打開匣子,看那裏麵有一冊名為《琅嬛秘記》的抄本,不禁微微一訝。她隻知《琅嬛記》一書,卻不知元人伊士珍還寫了《琅嬛秘記》。(1)
下了飛機,葉嘉言迫不及待問了好幾位師友,也問了冷清秋、古秋墨。古秋墨表示,確有《琅嬛秘記》的存在,但因是手抄本,所以沒多少人見過,他也隻是聽聞其名。
回到家,葉嘉言對《琅嬛秘記》鑒定了一番,確定這是明代的抄本無疑。
全書一共三卷,不怎麽厚,葉嘉言用了兩個晚上,便全讀完了,還對周懿行說,這行文風格,和《琅嬛記》差不多,上麵記的事似乎更為隱秘,無怪要取個“秘”字。
讀書,是晚上的事;白天上班依舊忙碌,她要和一個蘇州的客戶溝通。
隨後,那客戶要她過去提貨,葉嘉言便和鑒定師蔡田一起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