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嘉言、周懿行睜開眼的時候,四周黑乎乎的。
像是一個暗室。
他們的手腕,已經被綁在背靠背的椅子上。
忽然,燈亮了。
肖虎、洪偉的身影赫然眼前。
葉嘉言著實吃了一驚。
看到肖虎、洪偉中的任何一個人,都不意外,但他們同時出現了。
那麽,在別墅裏和小伍交易的人,是誰呢?
見葉嘉言眼神迷惘,肖虎笑意顯豁:“稀客啊,把葉小姐請來了。上次見麵,還是在宜春園。”
葉嘉言眼珠轉了轉,笑嘻嘻:“既然是稀客,肖總就換一套儀式吧?”
雖覺匪夷所思,雖已有防備,但肖虎竟能把時機拿捏得這麽好,她還是很吃驚的。她瞄了一眼,候在肖虎身邊的“服務員”。
霎時間,她麵上浮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
“呐,人綁來了。”肖虎看著一旁的洪偉,“你上次沒完成的事,要不要完成?”
洪偉桀桀怪笑:“當然了,既然都說我尋釁滋事了,我自然要多做點事兒,不然怎麽對得起這罪名啊?”
哎喲,世界上竟有這麽不要臉的人!
葉嘉言頓覺“活久見”。
她撓了撓周懿行的手心。
他也撓撓她的,開始有所動作。
葉嘉言自然要拖延時間,先來軟的,問肖虎為什麽要綁他。
再來硬的,威脅肖虎:警察就在附近,他要是敢有不軌之舉,吃不了兜著走。
肖虎話不多,但句句是狠話。
“我不是沒給你機會,早就跟你說了不要多管閑事,你偏不聽。”
“自作孽不可活,明白嗎?”
“你這麽聰明,不會不明白,什麽叫做‘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他們拉鋸時,一旁的洪偉手裏亮出利刃,一副磨刀霍霍的凶相。
葉嘉言察言觀色,與他周旋,再次說起軟話,還說她不是故意和他作對,隻是在很偶然的情況下,發現贗畫裏的記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