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鬧看完了,顏姣姣心情愉悅地離開。
大門口,厲明霄正看著不遠處的人影,直到顏姣姣走到自己麵前,他才回過神。
“怎麽了?”顏姣姣問。
“那個人影……是不是朱佳樂?看著有些奇怪。”厲明霄回道。
最奇怪的是,朱佳樂看到他就往上次湊,今天竟然捂著頭捂著臉的跑了,看著鬼鬼祟祟。
厲明霄有些擔心她是不是又要害人。
顏姣姣點頭:“是她,她好像生病了。”
“生病?”
“嗯,突然掉頭發。”顏姣姣睜著一雙看起來有些懵懂的眼睛,好似無辜地道,“剛剛把一起培訓的同學都嚇到了。”
厲明霄微微皺眉,這叫什麽病?他從來沒聽說過,確定不是搞事情?
厲明霄的警惕心又一次增加,但看自家媳婦好懵懂無知的樣子,就決定啥也不說了,免得她瞎擔心。
這天下午,朱佳樂沒有回來上課,顏姣姣心情更好了。
下午放了學,顏姣姣跟厲明霄說了聲,倆人去夏爺爺家去探望一下。
自從搬來縣城,他們還沒去探望過兩位老人家。
剛走到門口,就撞見四五個人走出來,顏姣姣一眼就認出來這幾個人就是上次來過那幾個,急忙拉住厲明霄往旁邊躲了躲。
沒想到最後出來的徐衛紅卻認出了他們。
“咦?”
他直接走到顏姣姣和厲明霄麵前,打量著他們,臉上掛著溫和的微笑,“是你們啊,我們以前見過,記得嗎?在火車上?”
厲明霄當然記得這個男人,在火車上,就是他用那種肆無忌憚的目光打量顏姣姣。
他臉色微冷,淡淡地道:“不記得。”
徐衛紅笑嗬嗬地道:“沒關係沒關係,一麵之緣,不記得也正常。現在認識一下吧,我姓徐,在革委會工作,兩位貴姓?在哪裏工作?”
厲明霄的穿著打扮一看就不是地裏刨食的人,推著的自行車也是嶄新的,徐衛紅想打探下厲明霄的底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