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永勝他們的態度，顏姣姣和李教授已經想到了，並不覺得奇怪，隻是為車少蘭感到憤怒和難過。
顏姣姣深呼吸，對管向陽又說了一遍嚴重性，聲音很大，每字每句都說得很清楚，讓院內院外的人都聽得聽清清楚楚。
最後道：“該說的我說得很清楚了，你們也都聽見了，如果不按我說的做，出了什麽事我和李老師都不會負責的。”
“放心，不會有事的。”朱佳樂走出來，笑著道，“大家放心吧，車嫂子已經醒了。”
“醒了？”厲家人驚喜的叫了聲，跑進屋去看，不一會兒就笑容滿麵的出來了。
“醒了醒了，真的沒事了！被朱知青說準啦！”李嬸子高興地道。
厲永勝也挺高興的，再看顏姣姣和李教授，就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明霄家的，你看看……”
顏姣姣皺眉：“我進去看看。”
“還看啥啊看。”李嬸子不耐煩地擺擺手，“人好著呢。”
“看看才放心。”顏姣姣皺眉，徑直走進屋裏。
一進屋，就看到車少蘭躺在**，看著屋頂發呆。
她走過去喊了聲，問道：“你怎麽樣？要不要去醫院？”
“不用。”車少蘭呆滯的眼球動了動，慢慢看向顏姣姣，嘴唇動了動，吐出兩個字，“謝謝。”
“還是不去醫院？”顏姣姣語氣低沉，“你知不知道這樣下去會沒命的？今天……你男人是不是又打你了？”
車少蘭嘴唇微顫。
顏姣姣：“這樣下去不行的，你去找婦女主任，或者幹脆離婚，總比被他打死強？我沒有嚇唬你，你真的會沒命的。”
車少蘭扯了下嘴角，竟露出一個笑容：“謝謝。”
顏姣姣：“……”這到底啥意思啊？自己都說得這麽清楚明白了，她還這態度是想怎樣？總說“謝謝”幹嘛啊？
顏姣姣和李教授心情沉重地離開厲永勝家，一路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