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姣姣卻不慣著顏秋石,毫不客氣地道:“那也有不分開的,你看石教授和她愛人,不管到哪裏都在一起,相濡以沫。”
顏秋石頓時啞巴了。
好一會兒後,顏緒寧看不過去,替他說了聲:“姐,那種感情也可遇不可求,爸爸沒遇到,你就別戳他的心了。”
顏秋石挺了挺後背:“不管怎麽說,你們兩個孩子都是好的,隨我,我知足了!”
說完,幹脆上前把顏緒寧手裏的信奪過來,揉吧揉吧點把火燒了。
“閨女,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放心吧,我肯定不給她寄任何東西。”他保證道。
顏姣姣這才放下心:“你這樣才對,不然人家都當你好說話好欺負,以後就會沒完沒了。”
顏秋石狠狠點頭。
等顏秋石出門,顏姣姣才揪著顏緒寧道:“那女人既然能寄一封信過來就能寄更多的信,我不在家的時候你給我盯著點,別讓爸爸犯糊塗。”
“我知道,你放心吧。”顏緒寧急忙應道。
顏秋石離開家,去了衛生室,正好李教授在幫隊員看病,他就坐一旁不出聲。
等人走了,李教授才看向他:“老顏,你這是有心事?”
顏秋石歎氣。
“什麽事這麽為難?是不是我那學生又氣你了?”李教授好笑地問。
顏秋石幹巴巴笑,有些話他想找人說說,又怕交淺言深。
李教授:“說吧,反正這裏也沒旁人,我比你虛長幾歲,也算是你老大哥,有什麽心事說出來我幫你排解排解。”
“嘿……”顏秋石幹笑,“我就是想問問,李大哥你是一個人過來的?你家人呢?我看石教授都是夫妻倆一起過來……”
“我跟我愛人離婚了,讓她登報弄了個脫離關係的說明。”李教授淡淡道,“讓她帶著孩子去過安穩日子了,我一個人來的這邊。”
顏秋石頓時如同打了雞血般精神了:“是這樣啊,我就說……就該這樣,我們家姣姣就是想不通,到現在還怨著她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