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新年,定州仿佛被一層壓抑的陰霾所籠罩,所有的事務都在有條不紊卻又略顯沉重的計劃體係中緩緩推進。
尤其是那些唯利是圖的商人,每逢這樣特殊的年景,他們心底那貪婪的念頭便如野草般瘋長,妄圖趁機大發橫財。
然而,郡王李信的雷霆手段恰似一把高懸天際、寒光閃閃的利劍,無情地將他們那不切實際的妄念狠狠打壓下去。
自此,無人再膽敢忤逆行事,生怕觸怒那威嚴的權威。
有人妄圖暗中囤積物資,妄圖將其販賣到外地牟取暴利,怎奈各處要道皆有嚴密把守。
那些守衛的士兵們身姿挺拔,目光銳利,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身影。想要突破這重重關卡出去,簡直是癡人說夢。
最為關鍵的是,石革等人在城外如同饑餓的狼群般虎視眈眈。
他們或蹲伏在草叢中,或隱匿於樹林裏,眼神中透著凶殘與貪婪,隨時都有可能凶猛地撲出,進行攔路搶劫。
爆竹聲中一歲除,春風送暖入屠蘇。
新年過後,趙生將首要目標鎖定為解決陳大、張小四的問題。
“準備工作進展得如何了?”趙生雙手背在身後,眉頭微蹙,目光掃過眾人。
工坊還未開工,管理大院中卻已人頭攢動,聚集了眾多人員。
趙勇生、趙勇強和趙勇柱弟兄三個並肩而坐,彼此間低聲交談著。
趙勇生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比劃著什麽,趙勇強則頻頻點頭,趙勇柱時而皺眉,時而若有所思。
梁棟如同一尊堅毅的雕塑,筆直地站立在趙生身旁,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眼神猶如鷹隼般犀利。
魯師傅則緊挨著趙生,神情專注而嚴肅,雙手不自覺地交叉在胸前。
馬彪帶著手下幾個團長位於對麵一側,他們個個正襟危坐,腰杆挺得筆直,雙手放在膝蓋上,目光急切地等待著趙生的問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