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家那場突如其來的兵變如陰影般纏繞心間,趙生現在出行,令他不得不將精銳的特一師隨身攜帶,仿佛隻有這樣,才能驅散那份揮之不去的不安。
啟程前,特一師已周密部署,沿途每一寸土地都布滿了他們謹慎的目光。前五裏的路途,更是布滿了隱秘的哨探與伏兵,為這支行進的隊伍築起了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線。
僅一日行程,眾人便抵達了風景秀麗的廣昌縣。
“一菲,”他輕聲而堅定地說,“時間緊迫,我們得立刻著手準備壓榨與釀造車間。壓榨機的製作,我已托付給技藝高超的魯師傅,他必將不負所望。
采用管道式收集,讓果汁流暢地進入下一道工序,記得在過程中要確保完美的分離。”
回想起往昔,果酒的釀造雖曾小規模嚐試過,但終究因缺乏那台至關重要的壓榨機而略顯粗糙。而今,新式壓榨機的引入,無疑將為這古老的技藝注入全新的活力與可能。
胡一非雖對那原理心知肚明,但這畢竟是頭一回將其付諸實踐。談及隔離之事,趙生僅簡略提及衛生緣由,未做更多深究。
“駙馬爺放心,我會盡快將這裏的建設提前完工。”
胡一非挺起胸膛,信心滿滿的說道。
趙生微微點頭,他相信胡一非說道話,老班底他是非常的放心。
圖紙上標注的也很清楚,交到他手裏趙生就不在操心後麵的事情。
總而言之,分選、壓榨、整理、釀造,這四道工序的人員各司其職,互不幹涉。
他們不僅在工作上毫無交集,就連上下班的時間也刻意錯開,連進入車間的大門都各設一處,仿佛四道平行的軌跡,永不相交。
工廠之中,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私下窺探其他工序的詳情或是人員動向者,輕則卷鋪蓋走人,重則發配邊疆,再無歸期。
有些人深知,充軍之刑往往意味著悄無聲息地從這個世界蒸發,無跡可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