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淑雅聽聞範熙佟前來,而且指明要見自己。
匆忙用完早膳,來到客廳,見到一臉呆滯的範熙佟。
“公主駙馬,大清早來我這兒,所為何事?”
李淑雅直截了當地問道。
“倒也沒什麽要緊事,本想見趙生,知曉他起床晚,便先來你這兒了。”
範熙佟收回恍惚的神情,開口說道。
“趙穎姐姐一切可好?有了小侄子,是不是在家安心相夫教子?”
李淑雅打趣道。
範熙佟心懷心事,對於李淑雅風趣的問話,並未太過在意,一心琢磨著該如何開口詢問。
“嗯,還好,隻是……”
話到嘴邊,卻不知該如何繼續。
“隻是什麽?”李淑雅追問道。
“你有沒有發現?”範熙佟整理了一下思緒,接著說道:“最近你們這兒來了許多流民,可很快又不見了蹤影,這是為何?”
對於流民的事情,李淑雅知曉一些,這些事都是趙生在操持,她甚少過問。
“流民皆是從外逃難而來,本就可憐,趙生自會有所安置。”
李淑雅以為範熙佟問的是流民的去向,自己也不太清楚如何確切回答。
“淑雅妹妹將相公**得甚好,這些事自己都不過問了。”
說完這話,範熙佟頓覺不妥,畢竟他已得知趙生是皇子的事。
想了想,他趕忙挽回上句話道:“趙駙馬是如何安置這些人的?”
“自然是有工可做的去做工,有田可種的去種田!”
趙生此時從外麵走了進來,開口說道。
原本是帶著趙珍過來用飯,到餐廳時,聽聞範熙佟來了,便自己徑直過來。
李淑雅見是趙生,含笑道:“夫君,用過飯了嗎?”
“未曾,這不是聽說範公子來了嘛,不好讓他久等。”
趙生也不知為何,聽說是李淑雅在見範熙佟,便情不自禁地趕了過來,對於李淑雅的問話,回答得有些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