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生悠然地坐在二樓,輕抿著香茗,手指漫不經心地輕敲著桌麵。
一封書信攤開在眼前,信中的內容清晰明了。
趙宏此次謀反以失敗告終,他已被擒拿,即將被流放至西北,目的地是秦地邊境的定邊縣城。
而趙恒呢,親王的爵位被降為郡王,依舊留在楚州那片土地上。
趙生暗自思忖著,如此一來,原本表麵上一團和氣的大周,如今怕是要變得烏煙瘴氣、混亂不堪。
越州本是個鍾靈毓秀之地,物產豐富,百姓安居樂業。
然而,卻沒有一位賢能的官員去精心打理,朝廷能從中獲取的收益寥寥無幾。
趙珩槺膝下的八個兒子,轉眼間竟有五個折戟沉沙。
至於老八,實則是盧家手中的一個傀儡,遲早也會走向衰敗。
一杯茶入腹,趙生忽覺尿意襲來。
但他強忍著未去如廁,而是喚人拿來紙筆,伏在案上奮筆疾書。
信中之意,闡明了並州多年來混沌不堪,老八實非治理之才,不過不應撤去晉王之位,而是派遣趙靖前往越州,接管越州一應大小事務。
至於趙偉,他在書信中隻字未提,這也是為了避嫌之故。
寫罷書信,趙生差人送往京城,直接交付趙暉。
如今燕州之地實行自治,趙生尚無染指之心。
他當下的首要任務,乃是將蔚州四地打造得堅如磐石,加緊開發定州的資源。
其次,便是武器的製造,以及尋覓一處糧倉,以保這些地方的百姓衣食無憂。
趙生的構想固然美好,可現實卻總是殘酷無情。
大周宮變之事,迅速在周邊國家引起軒然大波。
尤其是趙宏被流放的定邊,此地與涼國接壤。
雖說兩國之間鮮少發生摩擦,但蠻族之人卻時常來此騷擾,致使這個地方荒涼蕭瑟。
在這裏,各方勢力盤根錯節,官匪之間並非暗中勾結,而是為官者直接淪為匪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