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生立於書房之中,目光緊盯著那張詳細標注的輿圖,麵色凝重,神色間滿是沉思。
他手中的筆不時在圖上輕點,每一個可能受損的州郡都被他反複斟酌。
他認為,在當前變幻莫測的時局下,最有可能率先遭受攻擊的有兩處,一處是燕州,另一處則是秦地。
然而,這所謂的判斷,也不過是基於他敏銳的直覺和多年的經驗所做出的猜測。
“勇生啊,看來我們之前的布局需要做出調整了。以往,我們在戰略規劃上略顯鬆散,就如今整個戰局而言,欒城地理位置雖佳,可兵力權重過於向北傾斜。”
趙生每逢要事,總會找來趙勇生共同商議。
如今的欒城並非無人可用,隻是趙勇生的執行力深得他的信任。
“公子的意思是將蔚州的兵權調集到欒城?”
趙勇生微微皺眉,試探著問道。
“不必如此。不過,我打算抽調十萬李家軍,安置在定州大營。再從大營抽調部分兵力去補充蔚州周邊。”
趙生緩緩說道。
整盤棋局中,趙龍在蔚州數年,將那裏的軍隊調度得得心應手,著實不易。
趙生此番安排,也是想為趙龍減輕負擔。
而且,他暗自猜測,趙龍應當在蔚州成家立室了,正妻在石崗村,或許還有妾室,當然,這也僅僅是他的揣測罷了。
“還有,燕州要組建一支配備火槍火炮的兵種,我覺得讓這些人在定州大營接受訓練最為合適。如此一來,既能同時操練大營裏的士兵,又能將彈藥的損耗降至最低。”
趙生繼續闡述著自己的計劃。
趙勇生對趙生所言,一時之間難以完全理解。
在大周,軍隊的調動向來是件極為敏感和棘手的事情。
故土難離,調動一支軍隊,極易引發短期內的混亂。
然而,他對趙生的決定向來都是無條件地支持,這便是忠誠的趙勇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