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東生沒敢貿然吃掉到手的壓縮餅幹,而是小心翼翼地將其帶了回去,向鄧六匯報情況。
在將軍帳中,閆如象看著桌案上擺放著的兩節餅幹,湊在一起呈長條狀,目光中充滿了好奇與探究。
“去,找個藥鋪的銅秤,給這個叫做餅幹的東西稱量一下。”
閆如象一心想要搞明白這個壓縮餅幹為何能讓一個人吃飽,果斷地派人先給餅幹稱重。
“如你們所說,河東河津鎮是三斤換一斤的做法?”
閆如象突然發問,目光如炬地盯著下方的嚴東生。
被閆如象這麽一問,嚴東生連忙點頭,應聲道:“是的,將軍,我們在鎮上仔細詢問過,結果確實如此。”
“如此說來,為何我們這裏卻是五斤才換一斤餅幹?”
閆如象眉頭緊皺,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
“是這樣的,”嚴東生回憶了片刻,接著說道:“他們來自定州,由於人手有限,人員隻能派遣到隔壁的州郡。也是為了防止有人趁機發國難財,所以才無法全麵兼顧。”
“如此看來,這定州的所作所為確實是為了百姓著想。過來我們這裏的應當是那些投機的商人。我看這件事軍隊應該接手去做,讓百姓獲得更多的利益。”
閆如象稍加思索後,神情嚴肅地說了起來。
嚴東生朝著鄧六看了一眼,這種事情他深知自己身份低微,不能輕易表態。
“將軍心係百姓,我認為可以如此去做。定州與我們有些交情,不知道單寧將軍的麵子是否有用。”
鄧六這番話,似乎是打算借單寧的名頭去與那些商人談判。
嚴東生見鄧六提起單寧,忽然想到一件事,便壯著膽子說道:
“啟稟將軍,那店鋪的夥計似乎也是一個軍人,或許是有些傷殘,這才負責收購的事宜。屬下以為,以單寧將軍的名號或許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