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的對峙折騰,劉祥始終沒能看出對方的貓膩,直至傍晚時分,鮮卑兵才緩緩撤出陣地。
昨天夜裏東門被炮轟的事情在燕軍中迅速傳開,劉祥不敢有絲毫懈怠,於是將城頭上輪崗的人數減少,而輪崗的次數卻增多了一倍。
與此同時,他們特意將炮口壓低,火力範圍控製在七百到八百步之間,隻為一旦發現敵軍攻擊,便能在第一時間進行反擊。
然而,在夜間的時候,城樓上的士兵明明感覺城下有人影晃動,但始終不見有人靠近。
就這樣,眾人在渾渾噩噩中度過了一夜,直到天明,也未曾出現任何異常狀況。
“你們是說,一晚上都感覺有人在城牆外,但一直距離較遠?”
劉祥對下麵的回報感到有些迷糊,滿心疑惑地嘀咕著,“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報!鮮卑大軍又兵臨城下了。”
這時,又有士兵急匆匆地前來匯報道。
“什麽?又來?”
劉祥心頭一緊,急忙收拾,迅速穿上盔甲等護具,帶著一眾將領匆匆來到城樓,舉起望遠鏡,仔細觀察著對麵的敵軍。
今天的敵軍人數似乎比昨天更多了些,人員整齊地站在二千步開外,手中舉著旗幟,卻不見將領出現在陣地前麵。
“搞什麽鬼?”劉祥嘴裏輕聲念叨著。
他透過望遠鏡繼續觀察,突然,他發現地麵上有些彈坑已經被填平,而且都是新土。
“不好,今天他們可能要開始攻城。”
見此情景,劉祥脫口而出,神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是嗎?我們就等著這一天,早就想著這些大炮能打這麽遠,肯定會嚇著他們。”
劉祥身邊的軍官嘲笑著眼前的鮮卑兵。
“他們將彈坑填平,肯定是會用騎兵衝鋒,可是攻城用騎兵能怎麽樣?不過隻是速度快些而已。”
聽到其他將士的嘲諷,劉祥也覺得鮮卑人不會這麽傻,心中暗想:難道是我多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