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河這邊就這樣用虎樽炮對射,由於沒有了距離的約束,雙方展開的攻擊簡直就是以命相搏的打法。
定邊軍這邊一直將彈藥打光,卻也沒等到後麵的補給。戰場上屍骸橫陳,慘不忍睹,衛河也在激烈的戰鬥中負傷。
當他被侍衛抬走的時候,萬般無奈之下,被迫下令撤退。
後來鄧六組織人手進行統計,僅僅雙方對射造成的死亡人數就多達三萬,其中秦軍的死亡人數在一萬八千多人。
撤退回到上郡後的衛河,在向褚胥良匯報時,眼中含淚,聲音顫抖地說道:
“頭兒,不是我們不勇敢,他們丟下炮往前衝那不是英勇,我們在前奮勇對壘的時候,他們隻是在旁觀望。”
褚胥良隻能伸出手,輕輕撫摸著衛河,安慰著他,嘴裏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因為他心裏清楚,氐族的士兵在訓練的時候就對炮的使用缺乏興趣,即便到了作戰之時,依舊非常抵觸繼續使用。
事後烏藍爾也覺得臉上無光,自己的騎兵損失了一萬多人,結果對方卻幾乎毫發無損。
而衛河帶領的大周定邊軍,雖敗猶榮,很明顯是隊伍出現情緒化的問題導致了這樣的結果。
玉隆得知此事後,朝著烏藍爾嘲笑道:“本來是有突破口的,但是那些步卒首領到底是怎麽想的?就不能給他們增援嗎?就算是運送彈藥也是好的啊。”
“哎……”烏藍爾深深地歎息道:“這些小首領在關鍵的時候,還是那麽任性,以為自己躲過了,就不會遭受被屠宰的命運。”
當然,他也隻是說說而已,畢竟同為氐族同胞,烏藍爾不會去懲罰自己的族人。
鄧六遭受阻擊後,便心知前方的上郡城已經失守,以他現在所擁有的力量,根本無法戰勝對方。
於是,他隻能後退十裏,尋到了一個荒廢的小村落,在那裏安營紮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