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雲急匆匆地回到家,一見到趙生正在與他大哥相談甚歡,忙不迭地上前說道:“總指揮,出大事了!”
趙生見程子雲一臉的緊張神情,立刻起身問道:“出了什麽事?”
盡管外麵的空氣寒冷刺骨,但程子雲的額頭上卻明顯掛著汗珠,看樣子他是一路奔跑著趕回家來找自己的。
“三天前,我們的鐵礦放假,裏麵隻有值班的護衛隊成員。護路隊的趙勇強好幾年沒有回家了,今年便回去了,徐剛在平陽縣值守。”
程子雲急切地說道,話語間帶著些許急促。
見程子雲這般鋪墊,趙生有些按耐不住,說道:“抓重點的說。”
“㔨族帶著幾千人的武裝,突然襲擊了我們在梁榆縣外的鐵礦。當時在平陽境內的護衛隊,聽聞消息後,帶著武器火速趕去,結果死傷百餘人,狼狽逃了回來。
隨後,他們還朝著附近十裏的護路隊站點發動了攻擊。”
程子雲一口氣說完,臉上滿是焦慮。
聽到這裏,趙生心裏大致明白了事情的情況。
“那麽平陽縣城裏的徐剛沒有過去處理此事?”
趙生眉頭緊皺,目光緊盯著程子雲。
程子雲見趙生問得急切,趕忙答道:
“徐團長當時得知情況後,迅速組織了護衛隊和他們團的兩個營的弟兄,連夜朝著護路站點趕去。沒想到,快到的時候,遭受到敵人的伏擊。”
趙生聞言一驚,心中暗想,這顯然是一次有組織、有預謀的偷襲。
“徐剛怎麽樣了?”趙生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眼神中透露出關切與緊張。
“徐團長,身受重傷,前去的一萬兄弟,傷亡人數多達三千。”
程子雲說話的時候,哭喪著臉,聲音都有些顫抖。
“看來對方的武器不差啊。”
此時的趙生也冷靜了不少。趁著年關進行偷襲,還能將自己的新軍打得措手不及,可見對方使用的武器絕非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