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大壯見張橫突然狂笑,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疑惑。
然而,張橫緊接著開口說道:
“錢將軍,果然我沒有看錯你,我想將城外重炮隊伍交給你,後麵你想做什麽,我的人都不會輕舉妄動,而且今天城裏我的人被羌人殺害,你也應該有所耳聞吧。”
錢大壯聽聞此言,心中已然大致猜到了張橫的來意,開口問道:“為何張將軍不和我們一道行事?”
“哎……”
張橫長歎出一口氣,神色黯然,眼中流露出深深的無奈與痛楚,說道:
“將軍有所不知,我們這次前來,司馬家就沒有打算讓你們接收長安城,之所以發生了這些事情,我想也是司馬家暗中默許的。”
說罷,他微微湊近錢大壯,壓低聲音,仿佛生怕被旁人聽到一般,接著道:“我們的家人還在他們手裏,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張橫的這番話如同一記重錘,敲在了錢大壯的心上,讓他瞬間明白了張橫的苦衷。
錢大壯無奈地搖搖頭,目光中透露出對張橫的理解與同情。
這時隻見張橫默默掏出一道令牌,一聲不吭地交到了錢大壯的手中。
錢大壯深知這個令牌的分量,這意味著他能夠讓城外的炮兵聽從自己的指揮。
交出令牌後,張橫便帶著人匆匆離開了。
“你帶著這個令牌,讓城外的炮兵掉準炮口,瞄準長安城的北門,沒有我們的命令誰也不能擅自行動。”
當石勇智進來的時候,錢大壯將令牌遞給了自己的親衛隊校尉,並鄭重地囑咐道。
“遵命,大將軍。”
校尉深知這是錢大壯對自己委以的重任,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走的時候,還帶走了十名親衛。
石勇智剛才一直在帳外,也聽到了裏麵的談話內容,此刻他麵色凝重,謹慎地問道:“今夜行動嗎?”
錢大壯環視了一圈軍帳內的眾人,目光堅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