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暉的心中,因為趙生產生的忌憚而感到頗為不快。
身為君王,怎能容忍自己的治下出現一家獨大的局麵?
況且,趙生身為自己的兄弟,幫助自己平定叛亂又算得了什麽?
至於獎賞,似乎朝廷確實也拿不出什麽實質性的東西來進行封賞。
“這件事情必須處理妥當,宣召趙生來皇宮,朕要和他好好談談。”
趙暉轉頭問向一旁正在發愣的範文淵。
“此時宣召,會不會讓六王爺有所擔憂?畢竟此時他已經開始采取自保之策,萬一不肯前來,豈不是有違聖命?”
範文淵的語氣中充滿了顧慮,其實他最擔心的還是趙生應以何種身份前來,隻是這種話他不便明言。
“那總不能朕親自去吧!”
趙暉的語氣中透露出不滿。
“陛下,六王爺的生母劉嬪還在宮裏,當年被太上皇冊封的。您可以找現在的劉太嬪說說,將其中的誤會解釋一下,然後讓太上皇下旨,令其母去定州探望六王爺。”
範文淵緩緩獻策說道。
言下之意,趙暉瞬間領會,這樣做,既能傳遞自己的本意,又能給趙生一個人情。
“嗯,丞相所言有理,朕這就去辦這件事。”
趙暉對範文淵的建議極為滿意,起身便朝著後宮走去。
幾天後,趙生的母親劉香,以皇太嬪省親為由,在皇宮儀仗隊和侍衛的護送下,朝著定州的方向出發。
其實在劉香離宮的時候,趙珩槺就告訴了她,可以長期定居在定州,回不回來全憑她的心意。
劉香雖然不太清楚趙珩槺此舉的深意,但能夠住在兒子身邊,她的心裏自然是十分樂意的。
經過三天的行程,終於抵達了欒城。
趙生早已收到皇宮的旨意,知曉他的母親要來探望自己,而且來去自由。
旨意中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就是允許他挽留母親長期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