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標目光如炬,緊緊盯著那受傷之人,步步緊逼,一連串的問題如利箭般射出:“說!你們的據點在哪?還有哪些同黨?”
受傷的人疼得麵色慘白,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此刻隻想盡快包紮傷口,減輕那鑽心的疼痛。
在祝標的緊逼之下,他慌了神,隨口就將事情交代了出來:“在……在城外的一個小酒館……”
祝標聽聞,立刻轉頭對手下說道:“你們先去縣城,帶人把他說的酒館控製起來。那地方不在城內,人口不多,敵人說不定有埋伏,行動的時候,千萬要格外小心。”
眾人領命,迅速離去。
祝標心裏清楚,那逃走的人大概率會朝著酒館的方向逃竄。
而且時間緊迫,萬一去晚了,敵人恐怕就像狡猾的狐狸一樣溜走了。
他正思索著,審訊的幾個人拖著一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探子回來了。
其中一人抱怨道:“這些人嘴可真硬,打成這樣都不肯說。”
祝標微微皺眉,抬起眼睛看了看地上如死狗般躺著的幾人,嘴角泛起一絲冷笑,開口問道:“誰是蒲雪鬆?”
蒲雪鬆聽到叫自己的名字,心裏“咯噔”一下,神情瞬間一怔,但他很快反應過來,又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依舊像死狗般躺在地上。
然而,他這細微的表情變化,根本沒逃過祝標敏銳的眼睛。
祝標輕蔑地說道:“說不說已經無關緊要了,我隻是想和你們聊聊,既然你們不想聊,留著你們也沒什麽用,殺了吧!……”
祝標那帶著熱血溫度的唇,卻說出如此輕描淡寫的話,仿佛決定幾個人的生死就如同踩死幾隻螞蟻一般。
地上的幾人聽聞,嚇得拚命扭動起來,想要起身反抗,卻被牢牢踩在腳下。
“不說就不浪費時間了,我們集合一下,去端掉那個小酒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