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學庚的兒子張曉菾沒有和他一同前來,接到信後,他隻能派出自己身邊的大將夏侯舸馹領兵三萬前去協助。
任朝暉得知有七萬人,從東西兩麵朝著他這邊來了,心中暗暗叫苦。
他眉頭緊鎖,在心裏快速盤算著應對之策,思索片刻後,覺得必須改變策略。
當敵人漸漸靠近的時候,任朝暉果斷下達撤退的命令。
隻見他的軍隊如潮水般迅速向後撤去,一口氣跑了十幾裏。
可撤到此處後,他們又磨磨蹭蹭的,似乎並不想走遠,像是故意在引誘敵人。
果然,等敵人繼續追來的時候,他們又突然加快速度,眨眼間,人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特麽的見鬼了,這好歹有二萬人,就這麽不見了?”
夏侯舸馹騎著快馬,一路追在最前麵,卻連個人影都沒見到。
等胡善忠的隊伍趕來時,他滿腹牢騷地抱怨道。
“不能再追了,前麵有個大的鎮子叫做中揚鎮,恐有伏兵。”
胡善忠神色凝重地對著發鬧騷的夏侯舸馹說道。他心裏清楚,任朝暉的軍隊如此奇怪的舉動,很可能有詐。
“還有多遠,不行的話,我們打下來,今晚就在那過夜。”
夏侯舸馹一臉不屑,在他看來,一個小鎮,就算逃進去二萬人,又能有什麽抵抗力?他們七萬人還拿不下來?
“我擔心的是敵人疑兵之計,我們這樣貿然前去,定然會吃虧。”
胡善忠耐心地勸導著夏侯舸馹,希望他能冷靜下來,不要衝動行事。
“要不這樣,派出去斥候,看看究竟是怎麽回事?”
夏侯舸馹不死心,依舊想繼續追下去。
胡善忠思索片刻,覺得前麵距離中揚鎮不過還有十裏路,於是答應了夏侯舸馹,派出去斥候打探情報。
約摸過了一個時辰,日頭漸漸偏西,橙紅色的餘暉灑在大地上,給一切都鍍上了一層朦朧的光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