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朝輝派去的隊伍正急匆匆地趕路,走在前麵的士兵忽然感覺背後似乎有動靜,下意識地回頭一看,竟是二百名王碧清的晉陽軍。
隊伍停了下來,一名平陽軍士兵好奇地打聽,才知道他們是趕來幫忙的。
“嘿!兄弟,你們這點人過來能幹嘛?”
平陽軍的一個百夫長忍不住嘲笑道,他看著這為數不多的晉陽軍,心裏多少有些懷疑他們能起到什麽作用。
“看見我們手裏的家夥沒有,等會我就用這個騷擾他們。”
晉陽軍一個領頭的,一臉自信地指著後麵士兵扛著的一根鐵管說道。
“哦,這是炮啊,你們是打算放炮嚇唬他們嗎?”
百夫長一臉狐疑,在他看來,這種炮要是敵人不出來,似乎也就隻能聽個響,起不了太大實際作用。
“嗯!你說的不錯,就是聽個響,等會撤退的時候,你們人多可要保護著我們。”
晉陽軍領頭的倒也坦誠,他心裏清楚,扛著這武器跑,速度肯定快不了。
“行,我們人多,肯定照顧你們的。”
百夫長爽朗地笑了起來,這次的笑意中不帶絲毫嘲笑的意味,畢竟大家目標一致,都是為了對付敵人。
平陽軍領隊是千戶,他已經和晉陽軍一邊走一邊低聲商議著,仿佛達成了某種默契的協議。
走了三刻鍾,他們遠遠就瞧見中揚鎮裏,飄揚著匈奴人的黑旗,那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鎮子口,還有十多個匈奴兵在來回巡邏,他們神色警惕,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正在逼近。
平陽軍眾人小心地找到一處掩體,隨後悄無聲息地在路麵上開始設置一些地樁和套馬繩。
所謂的地樁,其實就是一種比較小而淺的陷馬坑,裏麵還布滿了尖銳的倒刺,一旦戰馬踩進去,必然受傷。
套馬繩也是類似的原理,隻是因為在路麵直接設置套馬繩不太容易,所以隻能通過挖坑來巧妙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