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慶抬頭:“同誌,啥也別說了,換一張。”
隻見那人壓低著帽子,半張臉被帽簷擋住了,突然帽簷一抬,武大慶立即驚了一聲:“王哥?”
武大慶怎麽也沒想到,在他這花假錢的居然是王大膽。
“王哥,你咋來了?”
王大膽笑了兩下:“你嫂子不是要生了嗎,咱鎮上婦幼保健站說雙胞胎得肚子豁開生,我尋思怪嚇人的,加上之前跟你一塊立功,部隊不是獎勵我點錢麽,就直接帶你嫂子來了海城。”
武大慶見到王大膽猶如見了親人,咧著嘴就是笑:“那你來海城怎麽不招呼我一聲?”
“我不是正想招呼呢麽,誰知道剛辦完住院就你到你在這。咋的,怎麽跑這做生意來了?”
武大慶付了一份飯:“那就說來話長了,等我忙活完這點,我再跟你細說。”
“那我幫你忙,咱倆一起還能快些。”
“那嫂子呢?王哥不得回去陪嫂子嗎?”
“不還沒生呢麽,再說我把我家老大帶來了,有事他能出來招呼。”
兩人相視一笑,武大慶顧澤收錢打飯,王大膽就負責打菜盛給顧客。
這差不多是中心校一百多教職工午餐,被武大慶弄成大亂燉,一共被武大慶賣出去差不多二百多份,一共掙了100多塊錢。
如果按照正常成本算的話,一個中午忙活下來,能剩四十。
可惜現在還不允許老百姓做生意,如果可以的話,40%得毛利率武大慶覺得這個生意簡直太行了。
趁沒人的功夫,武大慶這才跟王大膽交代自己為啥在這賣飯的全部經過,聽說還死了人,王大膽膽子再大,聽的都跟**悠悠似的,忽上忽下。
而王大膽那個假五毛錢來的就更戲劇了,他領老婆孩子剛下火車,見一個背泡沫箱子賣冰棍m順手給孩子買了一根,拿出去一塊,找回來的八毛錢裏,就摻了一張五毛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