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這也太逆天了吧。”
武大慶被老板裝車能力給嚇到了,原本他以為他在生產隊往拖拉機上摞稻草垛就已經夠逆天的了,原來強中自有強中手。
原本1米五乘2米五見方的車鬥,簡單轉換思維,就被老板摞出他臆想中的長寬高。
如果這本是用在蓋房子上肯定露臉,每個輪子上都科學的計算著承載力。
“謔!”
武大慶跨上鞍座,撅屁股朝前方看了看。
有點超高,一會開起來的時候,屁股是肯定著不了座了。
就是不知道,一會兒開起來的時候,地麵摩擦力怎麽樣。
老板得意的拍了拍手上浮灰:“怎麽樣小夥子,爺們我這手藝不是蓋的吧?”
武大慶點頭:“確實有點功夫傍身。”
“嗨!”老板更得意了:“就實話跟你說吧,倒騎驢這種東西,還能拉一噸,裝100袋我還是保守了。”
武大慶心說,別了,車圈真壓瓢了,他還得想辦法平圈。
付完錢,武大慶揮手跟老板拜拜,怕被類似李域的交警逮到,沒敢多在街麵上溜達,在沒人路口處,擦了一下戒子回到1976年。
……
海城中心小學。
食堂又是沒人光顧的一天。
許茂源晃著虛胖的腦袋在食堂無可奈何,又矮又挫的王貴也靠在案板前幹瞪眼。
由於剛出了命案,加上王貴飯菜做的難吃,今天中午食堂員工餐又剩了。
“許主任,都是我的錯,是我做的飯太難吃了,工錢我也不要了,明天我也不來了,您另請高人吧。”
許茂源倒是個明事理的人,他找不到廚子,王貴沒做過一百多人的飯,是他趕鴨子上架硬拉來的。
“工錢照付,還是再頂兩天吧,我看看還能不能找到人。”
隻是看著又剩下的飯菜,心裏一陣叫苦:“明天少做點,等傅衛軍過了頭七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