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舉動,把所有人都嚇傻了!
誰也沒想到,武大慶會突然朝派出所所長開槍!
距離心髒不過兩厘米位置,明顯是奔著要人命去的!
這誰不震驚!
接下來武大慶的瘋狂更是直接超乎所有人預料,猛地先前一個踢飛,一下就踢掉肇東手中的槍,並掏出劉思蒙給他的那把小刀,順著肇東的耳朵下方就豁開一個口子,並直指肇東大脖頸。
而肇東因為中槍的關係,等他反應過來,卻已經為時已晚。
他帶過來的民警反應過來正要上前,夏韜然立即摔人舉起槍,他們隻得全都停了下來。
武大慶手裏攥著小刀示威的又往肇東大脖頸用力劃了一下,因為用力過猛,肇東半張臉都鮮血淋漓。
肇東趕忙抬起手:“武大慶,你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我肇東身為人民公仆幾十年,怎麽會是敵特?”
武大慶微微笑了一下:“我要是沒有證據,我會對你下這麽重的手嗎?”
副所長許錦州示意武大慶不要衝動:“武大慶,肇所長奮鬥在人民一線多年,立過很多功勳,你要是再敢對我們肇所長下手,我立馬讓你償命!”
許錦州長得人高馬大,體型健壯,有一張標準北方漢子的臉,極具辨識度。
武大慶把目光轉向許錦州,火光崩裂:“你們一個個睜眼瞎,你們都被他騙了,他們根本肇東,他也是潛伏在國內多年的敵特,東瀛甲級戰犯兒子——鬆緊油條!”
“什麽鬆緊油條!你誣陷肇所長要有證據!”
“證據?”武大慶狠狠的盯著肇東一字一句:“聽著沒,你忠實的同誌在跟我要證據,是你自己說,還是我說,鬆緊油條?”
肇東或許是再一次感受到武大慶的注視和威脅,肇東原本還強硬的目光,在與武大慶對視幾秒後,心虛道:“什……什麽鬆緊油條,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