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潤林苑。
武大慶從書房出來,因為兩個時空是同步的,書房裏一片漆黑,唯有客廳亮了一盞昏暗的射燈。
聽到書房有聲響,李域一骨碌身從沙發上起來。
武大慶之前定的是12小時,現在二十幾個小時過去了,李域一邊埋怨武大慶沒帶他去,一麵擔心武大慶會不會發生危險。
“草!你還舍得回來啊。”
那語氣極像生了怨氣的小媳婦,可看到武大慶一臉憔悴,李域囤起來的氣又沒了。
他注視著武大慶一身疲憊的坐在沙發上,問:“你這是遇到什麽事,還是已經從山裏麵回來了?”
武大慶虛弱的白了他一眼:“怎麽可能,你也太高瞧我了。”
“那為什麽來這麽晚?”
武大慶擼了擼袖子,展示了下手腕和胳膊上被繩子勒出來的紅印:“夏韜然那小子不想讓我去,給我下了藥,還用繩子給我綁了。”
“幸虧老子本事大,否則就算你能見到我,恐怕也是一個肚子餓扁的幹屍。”
“不至於不至於。”李域急忙從冰箱裏取來,他之前點的外賣,用微波爐打了一下遞給武大慶。
“放心,咱哥們絕對夠意思,同甘共苦,我吃啥你吃啥。”
武大慶一看,外賣還缺了兩口。
“放屁,這是你之前吃剩的,可不是你吃啥我吃啥!”
不過武大慶也不介意,捧著外賣一頓吃,直到吃的一粒米不剩,這才把空餐盒放下。
不過二十幾個小時沒吃東西了,冷不丁一吃撐,肚子還有點不舒服。
李域又給武大慶倒了一杯水,武大慶瞅著李域給他遞過來的水杯,心裏又有點不舒服:“夏韜然就是在水裏給我下的藥……”
李域無辜的瞅瞅水杯:“大郎,俗話說燕冬萍的笑,潘金蓮的藥……再說,我們可是一夥的,你不相信誰,也要相信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