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慶李域立即愣在原地,聽到小周兵喊叫的熱心路人循著聲也圍了上來。
“鬼子?!哪來的鬼子!”
“鬼子到這幹嘛?要禍害我們花骨朵咋滴?”
前後夾擊,人圍的越來越多。
李域瞅了武大慶一眼:“要不你當鬼子,等過了這關我再去怕派出所救你?”
“開什麽玩笑,就我這一臉生氣,你是鬼子我也不能是鬼子啊!”
說完,他嘻嘻哈哈摟住小周兵:“孩子不願意上學,跟大家開了一個玩笑,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路人質問小周兵:“孩子別怕,你實話實說,他們倆究竟是不是鬼子?”
小周兵雙唇緊閉不語。
但小巷裏的哄鬧引起附近片警注意。
小周兵急忙跑到片警身後,用手指著武大慶李域:“王叔叔,他們兩個追我,還會說日語。”
“日語?”
別說日語,這年頭除了學狗叫,任何碳基生物語言出現在這都很詭異。
李域立即上前掏出介紹信:“同誌,我是日報記者,一會兒要去白天鵝賓館采訪外賓,因為緊張,於是便邊走路邊複習采訪稿子,讓這個孩子聽到產生誤會。”
說著,李域故意念了一段日語,不過這段日語卻跟采訪沒有關係,而是對小周兵說的:“小河,家鄉的櫻花開了,思念你的人還在家鄉等你。”
周圍人都聽不懂,他們都以為李域在念采訪稿子。
片警上下打量李域一眼:“你真是報社記者?”
李域故意看看時間:“如果您不相信我的話,可以跟我一同去白天鵝賓館,我一會兒的采訪對象是,來自本子代表團的西門大河先生。”
見李域說的這麽真誠,片警這才就介紹信還給李域,“記住,一會兒采訪小鬼子有骨氣點,別丟了咱東大臉。”
“一定一定。”
李域跟片警說話時,武大慶一直關注著小周兵表情,終於在小周兵身上觀察到細微不可查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