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慶又給王大膽塗方至介紹一下李域,等他打開門剛領著大家進院,紀龍騎著倒騎驢馱著丁曉龍也來了。
他們倆這陣子忙得不行,紀龍認識機關單位領導多,很多單位現在都從他手裏拿米和麵,田小武按時從戰備倉庫那給他拉貨,他現在手招攬了不少送貨小弟。
他進來時探頭探腦,眼珠子滴溜轉,小碎步圍著武大慶轉,生怕看到的武大慶是假的。
“哎我去!我說兄弟啊,你這趟老家回的,可總算回來了,我們幾個還以為你人間蒸發了呢,比我家街口吊爐燒餅消失的都徹底。”
說著,他眼珠子又一陣在武大慶臉上轉悠,“不是,上回見你還白淨著呢,怎麽這回回武家溝幹苦力去了?這家子黑瘦黑瘦的……”
說著,他變戲法似的,從門口拎出一條大魚,抓一隻大鵝出來。
“不過沒事,龍哥知道你在老家沒吃好沒喝好,一會兒讓你嚐嚐龍哥手藝,讓你把這段時間掉的肉都補回來!”
武大慶紀龍心裏說的暖乎乎的,他最近忙的都是不方便說的事,回來這麽些天也疏忽了這群兄弟,心裏也確實怪想他們的。
他情不自禁抱了一下紀龍:“我也想兄弟們啊。”
其實他剛吃完飯,肚子還撐著呢,不過殺鵝燉鵝至少需要三個小時,到時候也該餓了。
於是他伸手要接紀龍手裏的魚和大鵝,“龍哥,還是我做吧,知道兄弟們都喜歡我手藝。”
紀龍連忙把東西閃到一邊:“不行,說我做就我做,再說,我為了在你麵前展示一下手藝,沒少背地裏練顛大勺,今天菜必須我做。”
丁曉龍哭笑不得,“武哥,你就讓龍哥做吧,他為了在你麵前展示手藝,我們都跟著連吃了七隻大鵝了。”
紀龍笑得含蓄,“嗯,這是第八隻。”
紀龍說完,這才注意到生麵孔的李域,“這位儀表堂堂的朋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