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從一開始就錯了，可是，我們沒有承認自己的錯誤，而是選擇了一錯再錯。”
“唐師姐，你是真的沒有看到嗎？這些年來，林師兄為了開山宗，為了我們默默付出了那麽多，他卻是最大的受害者。我們敢不敢正視一個問題，我們都對林師兄做過什麽？”
“今日之前，我們可以欺騙自己，認為林師兄他該死，他的不幸，都是他罪有應得。”
“畢竟，我們一邊繼續自欺欺人，一邊傷害林師兄，這不是我們一直都在做的嗎？”
“但那都沒意義啊，我們能欺騙自己，可卻阻礙不了林師兄對我們的恨意越來越深。如今他一飛衝天，也是我們付出代價的時候了，這是報應。”
一口氣說了這麽多，柳夢璃笑了。
她的笑容裏，有懊悔，有愧疚，有傷心，有難過……唯獨，沒有恐懼。
唐雨柔有些崩潰，瘋狂的搖著頭說道，“不……我那麽做，都是為了他好，都是為了他好啊！”
“隻要他肯服軟，隻要他能重歸開山宗，我都說了，我一定會好好補償他的，我從來沒想過讓他死……”
柳夢璃無奈的笑了笑，“可我們就那麽做了，不是嗎？我們口口聲聲說為了林師兄好，可好在哪裏了？”
“這麽多年來，林師兄在開山宗，有過一天舒心的日子嗎？這麽多年來，我們是怎麽對他的？”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柳夢璃宛如是要把擠壓了許久的心事，全部宣泄出來。
“以前，我們有哪個人不開心的時候，他何時不曾陪伴在我們身邊。隻是，他得不到我們的好臉色。他為了我們這些師姐妹，數次曆經生死，他得到過我們的一聲道謝嗎？他挽救宗門於水深火熱之中，他得到過我們的一句感激嗎？”
“而你……你說為了他好，我看到的是，你從來都看不了他過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