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師姐，你虧欠了林師兄的，還虧欠了不少。”
“哦？是嗎？”
趙明心微微一笑，並不把這番話放在心裏，然而柳夢璃接下來說的，卻讓她無言以對。
柳夢璃道，“沒有林師兄，開山宗早就沒了，你能在這裏安心修煉？現在，你隻能是個亡宗之人。”
她經曆過亡宗之殤，實在感觸太多。
“沒有林師兄，你也無法獲得太上忘情心法。”
趙明心蹙起了眉，“小師妹，不要胡說，這太上忘情心法乃是師尊……”
“我知道，包括我的黑獄紅蓮，唐師姐的飛天玄經，還有李師姐的寒冰至陰氣，都是由王語嫣所贈，可那都是林師兄獲得的機緣。”
柳夢璃又再心生一絲無力感。
“是林師兄讓師尊轉贈我們的，因為我們對林師兄抱有誤解，他知道自己送出去，肯定會遭到我們的拒絕！趙師姐，我不想你以後也為今時今日犯下的過錯後悔。”
說完，柳夢璃轉身要走。
她不能把希望寄托於某一個人身上，所以她還有別的事要做。
“等等。”
柳夢璃停下。
思考再三，趙明心還是問了出來，“你說，這一切都是幻境？”
盡管柳夢璃說的非常荒誕，但這種種巧合，實在又說不過去。
“沒錯。”
想了想，趙明心問道，“那我在幻境之外，情況如何？”
“後來，你脫離宗門，在王語嫣麵前，對天道起誓不再修煉開山宗功法，轉修太上忘情心法。”
“……挺好。”
柳夢璃蹙眉思索少頃，說道，“唐師姐瘋了，現在，我們都在唐師姐的幻境。問題是我和李師姐去了歸寂之地以後，並沒有看見你，可你卻出現在了這裏……如果你不是幻境中的一部分，那就是說，你也來了。”
“你還說過，開山宗，亡宗了？”趙明心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