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麽做,實在是膽子不小。”
林寒深深地望了金暉月一眼,說道,“怎麽我有種感覺,你在通天樓的身份不簡單。”
他的這個感覺,不是毫無來由。
按理說,金暉月身為赤陽城城主,說白了,不過是通天樓附屬的一個小勢力。
而這個小勢力,甚至就連一個三流宗門都不如,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可金暉月卻如此膽大包天,居然敢對通天樓動手。
蔣漢中沉聲說道,“事到如今,副城主,我們也不瞞你了。”
“通天樓的中堅力量,乃是由八大天王組成,金城主的父親在沒死之前,是通天樓的而八大天王之一,而八大天王,掌握著通天樓的最大權利,而我,曾經是金城主父親的副手……”
“原來如此……”
林寒點了點頭。
雖然這個真相讓他有些驚訝,卻也差不到哪裏去了。
“那麽接下來,我們準備怎麽做?”
“前來赤陽城的那個大人物,就是八大天王中的戈天王,戈天慶。曾經,他是金城主父親的弟子。”
“戈天王的修為,在準帝境九重巔峰,金城主既然說把他留下,那自然是要把他留下的。”
看了看林寒,蔣漢中皺眉說道,“隻是副城主你的修為,怎麽遲遲沒有恢複?以我和金城主原來的計劃,戈天王能不能留下,這全看你。問題是……”
說到這裏。
城主殿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我盡力吧。”林寒想了想道,“不過這樣一來,我就一下子得罪了整個通天樓。”
麵對準帝境九重巔峰,他也沒有足夠的信心,因此,他不想把話說滿。
得罪了通天樓之後,金暉月還有沒有下一步的計劃,才是他應該重視的。
金暉月搖了搖頭,說道,“不會,八大天王各自為政。而我父親的死,和戈天慶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