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柳小姐的病情如何?”意千歡問道。
張氏:“隻能說是時好時壞。柔兒不發病的時候,看著還和往日一般溫婉乖巧。可一旦發病,她就會大吼大叫,狀似瘋魔一般。現在我們家的人都不敢刺激她,她想要什麽就給什麽,總算是暫時得到了控製。”
“本宮聽著怎麽覺得柳小姐不僅僅是得病這麽簡單?”蓮禾公主的神色中寫滿了擔憂,看向了身邊的意千歡:“世子夫人,從前本宮在邊疆也遇見過像是柳小姐這樣的患者。那名患者當時也是想了許多辦法都不得醫治,最後還是當地很有名的巫師出手,才治好了他。本宮記得當時那巫醫說,這病其實就是中邪,唯有玄術師和巫師才能治好。”
“中邪的範圍很廣,人隻要是衝撞到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不過中邪的情況不同,因此治療的手段也不同,我需要先看看柳小姐的情況才好進行進一步的判斷。”意千歡說話間已經迅速的放下了手裏的茶碗。
“那就勞煩世子夫人幫柔兒看一看,隻要能治好柔兒,我們老爺一定會重重的感謝您的!”張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見意千歡點頭,便立刻帶著意千歡前往了後院。
意千歡沉默的跟在張氏身後,穿過了長廊,發現越是朝著庭院深處走,四周翻滾的寒意就更加明顯。
等到來到了一處交叉口的時候,意千歡清楚的感覺到一陣寒風襲來。
四肢百骸都傳來了冰冷刺骨的感覺,意千歡朝著寒風所來的方向看去:“柳小姐可是住在寒霜院內?”
“是。世子夫人連這都能看出來?”張氏知道意千歡是第一次來丞相府,很意外意千歡對這裏的一切了如指掌。
意千歡嗯了一聲,然後上前輕輕的撫摸著掛在寒霜院外的牌匾。
半人高的牌匾豎著被固定在寒霜院的月牙石門外,意千歡撫摸了一下,感覺到了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