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庭深呼吸兩下:“我算出來意墨寶的命格非同一般,他這樣的人,哪怕不是國神,也不是輕易能陷害的,不然的話因果報應之下,我們也會遭受報應。也是那個時候赫連梓玉忽然提出,他可以想辦法,改變意墨寶的好命格。”
“他的辦法,就是用那些怨氣來汙染墨寶的身體?”見百裏庭點頭,意千歡又問道:“所以說,那些怨氣都是來自赫連梓玉?”
“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清楚,我隻知道赫連梓玉這個孩子確實邪門。當初我算過他的命格,他氣運一般,可是未來一片未知,加上從小他就有各種各樣非同一般的主意,我為了討好太後,才一直和他親近。”
“說起來,從前赫連梓玉還是很聽話的,可是自從他和國神牽扯上了關係後,便越發目中無人,甚至就連我的命令都不聽了。”
百裏庭抱怨到了這裏後小心翼翼的觀察了意千歡一眼:“當時太後答應了赫連梓玉要對意墨寶動手,他們一致認為你不會善罷甘休,所以才讓我和太後演戲,想辦法在測試的時候拖延住你。”
意千歡被百裏庭的話逗笑了:“這麽說起來,你倒是挺無辜的?”
“我自然不無辜,畢竟我也是知道這件事,卻沒有告訴你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可這件事的主謀不是我,現在意墨寶的情況不好,你想要救意墨寶的話,對我下手也無用,隻能去找赫連梓玉。”
清楚百裏庭是在這裏推卸責任,可意千歡卻又不得不承認百裏庭所說的不錯。
除非想辦法對付赫連梓玉,不然的話怨氣的事情得不到解決,墨寶就很難蘇醒過來。
可她也很清楚,他們目前的這個情況很難找到突破口,也無法對赫連梓玉下死手。
就在意千歡這麽想著的時候,一道輕笑聲從身後傳來。
“國師真是會說笑。赫連梓玉就是再怎麽厲害,也不過是一個五歲多的孩子,他如何能有這麽大的本事?這背後,自然還是有國師幫忙,他才能發展到今日這個地步。”姬遲蓮背靠著太師椅的椅背,眉眼中迸射出一道犀利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