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讓小公子來吃藥,如果真的需要人來服下全部藥物的話,那就讓奴婢來吧!”琉璃也站了出來。
“母親,服藥治療瘟疫不應該還是一件簡單高興的事情嗎?為何到了母親這邊就搞出了這樣一幅視死如歸的模樣呢?”赫連梓玉歪了歪頭,故作不解的問道:“難道說,母親研究的藥物其實不能治愈瘟疫,所以母親才想盡了一切辦法拖延?”
看著一個勁說風涼話的赫連梓玉,意千歡的眼底泛起了熊熊怒火:“赫連梓玉,你最好適可而止。”
赫連梓玉不和意千歡硬碰硬,而是故作恐懼的縮了縮脖子:“對不起娘親,我不是想要惹你生氣的。我隻是想著要是娘親真的不能治愈瘟疫的話,還是放我進去救墨哥哥吧。”
“意千歡,你為何一直遮遮掩掩?你若真的治療瘟疫的話,你就該爽利一點!”
“沒錯,隻要你當著我們的麵治好瘟疫,我們便相信你說的話!”
“一直在這裏拖延時間,我看這女人分明就是治不好瘟疫!”
“你們胡說八道,仙女姐姐一定可以治好瘟疫的!”沈羽寶緊握著意千歡的手,用隻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仙女姐姐,你相信我,我從小到大身體一直不好,吃了很多湯藥,受了很多病痛的折磨。區區服藥後產生的疼痛,對我而言根本就不算什麽!我一定抗的住!”
“不,小姐,還是讓奴婢來吧!”琉璃不給意千歡和沈羽寶拒絕的機會,主動站了出來,“我願意服藥,為我家小姐證明藥效!”
赫連梓玉看到琉璃站出來,眼底的光芒稍稍閃爍了兩下後便朝著一旁人群中的一個人使了個眼色。
循著赫連梓玉的眼神看去,意千歡一下就認出來那個站在人群中的人不是旁人,正是平陽侯府的一個家丁。
那個家丁偽裝成了尋常百姓,在接收到了赫連梓玉的目光後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