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妤大受震撼:“就這……所以,抓走了?”
韓向紅:“昂!那人家舉報信寫到部裏,殷大嬸又是咱區裏家屬!這種事鬧起來,可不就容易被人搞大嘛。
哦,舉報信裏還直接寫哩,‘都當軍官的人家了,還投機倒把,損害廣大老百姓利益,這不是和人民群眾對著幹嗎?必須抓典型啊!誰敢包庇就要繼續舉報,舉報到最上級!’所以這個事情給搞大了!
我嫂子還說,這種事,要是舉報給咱軍區糾察隊,最多也就是把那個營級幹部記個大過,那以後轉業了,工作上還有轉圜的餘地,但給這麽捅出來,那咱區裏肯定要樹典型處罰,那家子,全完了。”
秦妤眉頭緊皺。
這事的處理手法,跟搞死孫導演的方式,多麽像啊。
韓向紅見秦妤不出聲,用胳膊肘撞撞她:“哎,你想什麽呢?”
秦妤:“我在想,這事不對呀,舉報信裏寫什麽,你們怎麽會知道啊?”
韓向紅:“來抓人的時候,有人讀的呀!”
秦妤不敢相信:“這……這也能說出來?這說出來了,以後誰還敢舉報?這舉報的人,不怕人報複嗎?”
韓向紅:“這麽大事,舉報的人也不敢瞎舉報啊,抓的人也不敢亂抓啊,所以人家來抓的時候必須有根有據,哦,說是殷嬸子的親戚寫的舉報信,都按血手印了呢,因為怕咱們軍區裏的人包庇,細節都寫出來的,逃不掉!”
真狠啊!
秦妤想。
但是這樣說的話,那就不是蘇冰倩幹的了嗎?
韓向紅還在說著:
“我嫂子說,我哥特意打電話回來,說因為這個事,咱區於老領導發了大火,最近一段時間要對區裏狠狠整頓,我哥讓我和我嫂子盡量少出門,免得惹禍上身,可我呆不住,家屬大院裏氣氛怪怪的,我就出來找你了。”
秦妤心裏是疑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