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妤火箭炮似的衝進廚房。
好家夥,廚房都是煙。
鍋裏的五花肉都焦黑了。
秦妤:“……!”
怎麽會真的給忘了呢!
中午。
方婧高高興興地回來,一進門就喊:“姐,肉好了吧,你沒吃完吧,快快快,拿出來吃肉,我吃三塊不過分吧?”
白素芬坐在客廳,都不敢抬頭看方婧。
方婧招呼一聲素芬姐就衝進廚房。
桌子上扣了個竹編菜罩子,秦妤笑眯眯站在桌邊喝水。
方婧:“肉呢?”
秦妤指指菜罩子。
方婧一下子揭開,隻看見一堆黑炭,依稀能辨別是早上她親自切塊的肉形狀。
方婧粉白的笑臉一點點變紅,接著,哇的一聲哭出來:
“啊啊,我就說你不好好看吧,那麽好的肉,你真的是不好好舔舔,你賠,你賠,啊啊啊這豬算是白死了!”
秦妤真心很抱歉。
畢竟她也想吃肉的,沒看好肉,顯得她白活了。
但方婧的用詞,實在讓她難過不起來:“小妹,不好好舔舔……的意思,是不應該叫暴殄天物啊?還有,豬不白死,我覺得把焦糊的切掉一點,可能還是有滋味的。”
“那你切了嗎?”
“額……沒,這不是等你回來看看嗎?”
“我怎麽看,我又不是醫生,我又救不活。嗚嗚嗚,我的肉!”
方婧好氣啊,她家姐姐啥都會,就是煮飯不會,也是沒誰了。
秦妤笑嘻嘻:“那個,小妹,那不是你的肉,那個是豬的肉。”
“啊……壞姐姐!”
因為肉的事,方婧又是不理秦妤的一天。
白素芬承擔了哄方婧的任務。
說來也怪,自從需要哄方婧,白素芬心裏沒那麽難受和委屈了,甚至還陪方婧在院子裏打起了乒乓球。
運動使人快樂,很快,院子裏就響起歡聲笑語。
而秦妤,毫不意外地接到了製片廠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