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一直看著秦妤的背影。
直到她遠去,他還在那邊笑眯眯。
警衛員小武一邊擦汗,一邊把老人扶到侉子車裏:“領導,您怎麽就一個人出去了呢,您也不讓守衛隊的同誌跟著,這手都受傷了。”
老於同誌心情特別好,很無所謂地擺擺手:“這麽點小傷算得了什麽!小武你就別咋呼了,守衛隊是我不讓說的,我就想一個人出去走走,考慮些事情,現在我考慮好了,沒什麽了。回去吧。”
“好。就是剛才那個女同誌也太大膽了吧,就用圍巾這麽拖著您,萬一翻車可怎麽辦?”
“我這麽大個人,怎麽會翻呢。這女同誌不錯,聰明得很,要說還是於明銳小子厲害,眼光好。走吧,回去吧,讓鄭阿姨準備點禮品,給人送去。”
秦妤這邊,看著天都黑了,連忙抓緊時間回家。
而秦家的小院子裏,秦昭光躺在一個躺椅裏休息。
本來,他是想體驗一次等著大外甥女回家的那種溫馨感覺的,但是天太冷了,躺了一會兒他有點受不了,就想爬起來。
結果他驚訝地發現,因為這個躺椅是那種很輕巧的塑料布躺椅,下陷的很深,傷了兩隻手一條腿的他,躺下去容易,爬起來難。
因為這玩意兒沒有床板那樣的硬度,所以他要爬起來,沒有支撐點,單靠腹部肌肉要挺起來,竟然不行。
越用力,越困在躺椅上了。
看來需要人幫忙拉一下才行。
但好尷尬啊!
大外甥女不在家,小外甥女肯定扶不動,那個白素芬……終究是個不怎麽認識的小姑娘。
他這麽在椅子裏挺啊挺的動作,怎麽也不好意思讓人家一個非親非故的小姑娘看見了。
秦昭光想著算了,就這麽躺著吧。
但是冷。
風一吹,他不禁“哈秋哈秋”起來。
白素芬在客廳看書,聽見了這聲音,還挺關心的,出來問:“秦同誌,我看天氣挺冷的,您身體這個情況……要進來嗎?”